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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国际竞争的知识储备转换
        2019年10月04日 22:53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网 作者:吴泽林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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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国的发展有三大支柱,其一是物质力量的发展,其二是制度能力的发展,其三是知识体系的发展。对中国来说,在物质力量方面,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即使当前外部环境复杂严峻,中国仍然保持高质量的中高速增长,努力把发展势头保持下去。就制度能力而言,新中国成立70年来,中国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充分展现出中国政治经济制度和治理理念的效率和优越性。就知识体系而言,大国所拥有的知识储备是国家快速发展的重要基础和关键支撑。然而,目前支撑国家发展的知识储备仍然没有赶上物质力量和制度能力的发展,不少学科的研究在反映和支撑实践方面的工作还不够。在学术话语权上,以美国为代表的发达国家知识体系仍然对中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产生重要影响。

          从学术概念上来说,世界各国经常存在同“名”异“义”和同“义”异“名”的现象。同“名”异“义”即各国使用同样的概念,表达的意思却并不一定完全相同,例如“合法性”、“法律”、“关系”、“自由”、“国家”、“经济”等,对于这些概念,中国和西方国家的理解是不一样的。但在实际发展中,中国学者逐渐接受了西方国家对于许多概念的理解,很多社会科学教科书对概念的界定总是首先出现西方国家的理解,然后才是中国学者的理解。在学术或政策研究中,如果不自觉地完全照搬西方国家的理解,不自觉地用西方国家对某一概念的理解来对照中国,有时容易使概念与中国的实践发生脱节,产生对中国实践的茫然与困惑,甚至是对中国实践的怀疑或否定。与此同时,各国之间也经常存在同“义”异“名”的现象,即各国使用不同的概念来表达相近的意思,比如,中国的“关系”和西方的“非正式制度”、“网络”等。如果不能把握不同国家的概念所指事物的实质,而仅仅关注各国的“名”的不同,有时则会陷入“西方有,而我们没有,我们应该有;西方没有,而我们有,我们不应该有”的认知困境,例如,西方国家没有宣传部门就认为西方国家没有宣传机器;一些西方国家的国有企业薄弱,就认为中国应该放弃国有企业等。在同“名”时被西方国家的“义”牵着鼻子走,或者不能理解中西方拥有同“义”而只是异“名”的现象,均会导致中国社会科学的发展在概念层面首先就被西方国家的构建所主导。

          知识体系与国家发展的关键在于,是否能够用自己的概念和理论解释实践。改革开放后,中国大规模引进西方发达国家的知识体系,不少学者对自身专业的西方知识体系了然于心、耳濡目染。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稳步推进,中国的对内和对外政策及具体实践经常首先或习惯于被西方的既有概念和理论来阐释,而西方对中国研究提出的概念和理论往往主要基于对西方国家政治经济社会变迁的历史观察,套用在对中国的分析上难免有失偏颇或发生错误。比如,将中国模式概括为“北京共识”;用“中国版的‘马歇尔计划’”阐释“一带一路”倡议;认为中国的供给侧改革就是西方的供给学派等。在很多时候,中国的实践和广大发展中国家一样,处于被解释、被解读和被阐释的地位,被动成为知识的接受者、消费者而非生产者,这归根结底在于西方强大的学术话语权。

          2016年,习近平总书记在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座谈会上指出:“当代中国正经历着我国历史上最为广泛而深刻的社会变革,也正在进行着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而独特的实践创新。”应当来说,解读中国实践,构建中国理论,中国应当最有发言权。中国要取得进一步的发展,提升中国学术话语权,一方面要加强话语能力的把握,另一方面必须建立起符合中国实情的知识体系,构建起中国特色的社会科学范式。在这里,首先要做的是创造性地提出自己的概念和理论,或将其与西方概念和理论中的合理成分进行融合来阐释自己的本土实践。在这方面,已经有不少学者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比如,用“差序格局”阐释中国社会亲疏远近的人际关系格局;用“无外”来阐释中国的世界秩序观;提出“关系选择”假设以补充“理性选择”假设;用“互联互通”解读亚洲区域合作;用“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代替“中美协调”、“中美共治”等。而更进一步地,中国学者应积极地以自己提出的概念和理论来阐释其他国家的实践,这是提升大国国际竞争力和国际话语权的重要路径,即当前中国要做的不仅是建立话语知识体系,更要善于转换话语知识体系,比如,用“互联互通”而非“一体化”来阐释欧洲的区域合作;用“供给侧改革”而非供给学派的理论来阐释发达国家的改革进程;用“有效性政府”而非“选举授权”来解读发达国家政府的合法性危机;集合高校或企业的力量出版以中国高校或企业冠名的(区域)国别史或商业史,等等。

          未来的国际竞争不仅在经济和科技等物质层面以及制度能力层面,也在于是否拥有更具解释力、兼具自身特色和世界意义的知识储备,这些知识储备既融入了各国现有的先进研究成果,也对各国具体实践进行“接地气”地理论化后展现出更大的包容性。中国国际竞争的知识储备转换在于,在学术上,中国的知识体系从主要受发达国家地方性知识的影响,逐渐转变为依托以本体论创新为基础的自身概念和理论体系的建立和创新,以解读中国的具体实践,并且进一步尝试通过理论与各国实情的融合阐释其他国家实践,使中国提出的概念和理论更具包容性地走向国际化。

         

          (作者单位: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

          【课题项目:本文是复旦发展研究院中美友好互信合作计划项目《中美关系与朝鲜半岛问题研究》(项目编号:FDZMHX1806)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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